(107)章权才:《清代经学史》,第255页。
《庄子·天道》以此处下,玄圣、素王之道也[32],郭象注:有其道、为天下所归,而无其爵者,所谓素王自贵也。[36] 王充:《论衡·定贤》,黄晖:《论衡校释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90年,第1122页。
他讲天性的意图,是强调人伦的意义。他说:因乘富贵之资力,以与民争利于下,民安能如之哉。《儒家自由主义对新儒教的批判》,《东岳论丛》2017年第6期。其意曰上承天之所为,而下以正其所为,正王道之端云尔。例如:自古以来,未尝有以乱济乱、大败天下之民如秦者也,其遗毒馀烈,至今未灭……孰烂如此之甚者也。
夏者天之所以长也,德者君之所以养也。……故受禄之家,食禄而已,不与民争业,然后利可均布,而民可家足。奚以知天兼而爱之、兼而利之也?以其兼而有之、兼而食之也。
(《墨子·节用上》)《节葬》:以厚葬久丧者为政,国家必贫,人民必寡,刑政必乱。公尚过说越王,越王大说,谓公尚过曰:先生苟能使子墨子于越而教寡人,请裂故吴之地方五百里,以封子墨子。所谓义粜意谓出售兼爱交利的仁义之道。当时,天命乃是普遍观念。
(《墨子·天志下》)另一类就是墨教巨子:畅之四支,接之肌肤,华发隳颠而犹弗舍者,其唯圣人乎。(《墨子·节葬下》) (二)非攻之术:军事战备 防御侵略当然需要军事守备的战略战术、武器装备。
2.墨教的组织实体 较之诸子百家,墨家最独特之处是组织严密。(《墨子·鲁问》)今若有能以义名立于天下,以德求诸侯者,天下之服可立而待也。(《墨子·天志中》) 三、兴利除害的要务:非攻止伐 墨子志在备世之急(《庄子·天下》),而兴利除害的当务之急就是非攻,因为当时最大的祸害就是诸侯兼并战争造成的战乱:当今之时,天下之害孰为大?曰:若大国之攻小国也,大家之乱小家也,强之劫弱,众之暴寡,诈之谋愚,贵之敖贱,此天下之害也。(《墨子·兼爱上》)兼爱的最终目的是利人:姑尝本原若众利之所自生。
(《墨子·天志上》)等等。……故备者,国之重也:食者国之宝也,兵者国之爪也,城者所以自守也,此三者国之具也。)此书草创于光绪十八年(1892年),定稿于光绪三十三年(1907年),其时代背景正是中国社会的数千年未有之变局,即由前现代社会转向现代社会。孟子的这个评论值得分析:杨氏为我,是无君也。
但按常理,一个组织若要有效运转,必有科层结构。(《墨子·公孟》)但墨者之出仕并非专为某国服务,而是遍仕诸国。
(《墨子·兼爱下》)督以正,义其名。孟子称墨子兼爱,摩顶放踵利天下(《孟子·尽心上》),表明天下是墨子的另一个基本考量单位,其实就是当时中国人视野中的世界。
(《墨子·鲁问》)有人批评墨子:以攻伐之为不义,非利物与?昔者禹征有苗,汤伐桀,武王伐纣,此皆立为圣王,是何故也?墨子回答: 彼非所谓攻,谓诛也。(旨同《节用》《节葬》)《三辩》:圣王无乐。……死生利若,非无择也。如:颠覆上下,悖逆父母,下则妻子,妻子上侵。而这种世俗的多极格局与超越之天的神圣代理人的独立性互为条件,所以墨家没有儒家那样的强烈的君臣伦理观念,此乃墨学在皇权专制时代衰绝而在近代复兴的根本原因。(《墨子·小取》)所以谓,名也。
(《墨子·兼爱上》)古者明王圣人所以王天下、正诸侯者……。(《墨子·亲士》)君臣上下惠忠。
在于商夏之诗书曰:命者,暴王作之。纣之所乱,武王受而治之。
(1)超越界与世俗界的划分。他说: 有于《三代》《百国》有之曰:女毋崇天之有命也。
事亲若此,可谓孝乎?(《墨子·非儒下》)墨子当然也是遵循当时的宗族伦理的,但他将这种伦理限定在私域(private sphere)。(《墨子·大取》)墨家按来源将知识分为三个层次:知:闻、说、亲或闻、传、亲。(《墨子·非乐上》) 今天下之士君子,中请将欲为仁义,求为上士,上欲中圣王之道,下欲中国家百姓之利,故当若节丧之为政,而不可不察此者也。何以知其然也?上之为政,得下之情,则是明于民之善非也。
(《墨子·尚同上》)无君臣上下长幼之节,父子兄弟之礼,是以天下乱焉。(《墨子·天志下》)墨家的自我定位,就是主持正义。
这只能诉诸一个超越世俗的外在的神圣根据,即需要一个形而上的超越者(the Transcendent)。例如:以农臣事上帝……是以天赏之……。
这是他不理解明鬼的意图与逻辑:墨子诉诸天志,是要找到由兼爱(仁)而正义(义)的终极价值根据。(《墨子·公孟》)墨教巨子孟胜为守约而死时,指出:死,之所以行墨者之义而继其业者也。
(《墨子·兼爱下》)然而仅仅靠兼爱交利理论宣传的软实力其实并不能够防止攻伐。不仅如此独自苦而为义(《墨子·贵义》),墨子服役百八十人,皆可使赴火蹈刃,死不旋踵。(《墨子·非命上》) 二、兴利除害的路径:仁义——兼爱交利 墨子认为,谋求国家之治、百姓之利,根本在于兼爱交利。真正有效的非攻必须具有硬实力方面的两个条件,即政治上的强国之道和军事上的守备之术(后者乃是墨家和儒家之间最重大的区别之一)。
他其实是托古:尧之义也,声于今而处于古,而异时。(《墨子·尚贤中》) (2)世俗界的社会等级划分 首先是长上与下民的划分。
(《墨子·经上》)但这里的利并非私利,而是公利,即举公义,辟私怨。(《墨子·非命下》) 这就是说,这种宿命论的天命其实是假冒的天命——矫命,即是造言,是暴王作之,即暴君制造出来的说辞。
这是因为在他看来,祸害的原因是人们心理上不相爱,即不仁,故呼吁兼爱。例如:商汤不惮以身为牺牲,以祠说于上帝、鬼神。